山顶的风很大,今日她没束发,吹起她乌黑的长发,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找不到归路的女鬼。
大门“吱”拉开一条缝,一个八九岁的小沙弥从里面开了门,眨着一双清澈的圆眼疑惑地看着沈佩珮。
“告诉你们住持,宁国公家的沈小姐来了。”,沈佩珮轻声道。
“是沈小姐啊。”,小沙弥打了个哈欠,把门推开了些,“进来吧,我们住持正等着你呢。”
沈佩珮跟着小沙弥,走到院子里的一个房间门口,他说:“稍等,我们住持有客人,我先进去请示一下。”
沈佩珮点点头,就见那小沙弥同样敲了三下门,便进去了。
很快,就听门内一声高呼,“沈小姐,快进来吧。”
沈佩珮便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刚一进门,入目便是一座巨大的金佛,佛像穿着佛衣,上好的绸缎,在微弱的烛光下仍流光溢彩,佛前摆着一张低矮的供桌,桌上垫着同样好品质的红色丝绸,黄金的供盘,里面装着的是西域来的蜜瓜,葡萄和浆果。
好家伙,这生活条件未免也太好了吧。
沈
佩珮虽说在宁国公府呆了那么久,却也没见府上能比这更奢侈。
她低着头,小心的走向一旁的小门,那门帘是上好的白玉籽打的珠子穿成的。
进去时,她都轻手轻脚地,生怕把哪里磕坏。
老和尚端坐在一个矮榻上,榻上放着一张紫檀木矮桌,桌上堆着一些经书和纸张,对面还有一盏冒着热气的茶水,看来他的客人还没走,只是到另一间避嫌去了。
“大师,我已在寺中住了七日,今日是第八日,我们说好的那事……”
老和尚笑笑,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我知道我知道,爬上来这么远,累了吧,先坐下休息会吧。”
说着,方才给沈佩珮开门的那小沙弥便从一旁的偏房里走了出来,替她搬了张红木椅,又替她上了盏热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