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佩珮今日来早已抱了赴死的心,见这老和尚不紧不慢的心里难免烦躁,热茶捧在手中也变得格外滚烫。

“我是想问这事究竟……”

“诶”,老和尚打断她的话,捋了捋下巴上的长胡子,慢悠悠道:“沈小姐不必着急,我见你在寺中这几日,身上的黑气散去不少,似有恢复的迹象。”

“想必不是被恶鬼缠身,只是撞见被鬼所附身之人而已。”

不是她还能是谁?

沈佩珮看着那老和尚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,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失望,一种被戏耍的耻辱爬上她的心头,让她很想转身就走。

可事实上,她却仍安稳地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,满脸欣喜:“真的吗?那超度的事……”

她要搞清楚这老和尚在肖宇凌丧礼那天去的那么多人里,为什么偏偏挑中她,这中间究竟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阴谋。

“沈小姐既然身上没有鬼,何来的超度。”,老和尚端着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,“不过要彻底祛除这鬼气,恕贫僧无能,暂时还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
那不是叫她白跑一趟吗?

沈佩珮不易察觉的皱了下眉毛,抬起头来直视着住持,“那住持费尽心机将我叫来,究竟是为何?”

“哈哈哈”,老和尚轻笑两声,又道:“沈小姐别急,别生气。”

他慢悠悠地站起身,拿起挂在墙上的佛珠,对着小沙弥出来的那一扇小门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贫僧自知修行不足,不能够为沈小姐答疑解惑,于是另请了高人,希望能解开沈小姐的疑惑。”

沈佩珮将这老和尚上下打量了一番,还是起身向那扇偏门走去。

这回,她倒要看看这群人兜这么大一个圈子,葫芦里卖得究竟是什么药。

偏房没有窗户也没有点灯,四周黑漆漆的。

沈佩珮进去后眼睛短暂的失明了几秒,才看见房间角落的榻上似乎坐着什么人。

正当她开口要问,对方却先开了口。

“多日不见,佩佩真是瘦了好多。”

蜡烛被点燃,一张帅气的脸闯入她的视线,只是这人虽看起来熟悉,沈佩珮却没第一时间认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