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真如猜想中那样一直跟着她,那到了静安堂那会,他也应该一直在,不会被淋到才对。
还是说,他其实一直藏在外面?
一阵夹着雨点的风吹来,沈佩珮赶紧将身上的披风裹紧了些,头顶的伞面忽然倾斜了一下,遮在她脸前,那雨点一下就被阻隔在外面。
这时,她一激灵,冒出了个不可思议的猜想。
难不成这伞和披风,都是他冒雨去特意取来的?
可是,为什么?
沈佩珮不解地抬头看了一眼,只能勉强看到他下颌锋利的轮廓,心里那种恐惧的情绪却完全消失了。
她对自己的这种反应感到不安,要知道对猛兽失去敬畏心,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
走了一路,两人身上几乎都被雨淋透了,才走回身佩佩的房间。
楚云祁先进屋,沈佩珮跟在后面习惯性地转身锁门。
就在这时,她被人抓着手强行转过身扑在门上,后背在木板上撞得生疼。
她正要发火推开他,楚云祁却抓起她的一只手放在鼻尖嗅着什么。
房间里黑漆漆的,视觉消失以后所有的感官都被无线放大。
衣服沾了雨水贴在身上,她全身都很冷,他喷在她皮肤上的呼吸就显得格外炙热。
“你在干嘛?”
她伸出另一只手去推他,却被他抓住了肩膀,又低头在她颈间嗅闻起来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这让沈佩珮想起了以前姥姥家楼下那户人家养的一只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