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月不知这其中隐情,以为是他误会了自己和他姐姐的关系,便解释道:“你姐姐还说梦到你生了病,心里不放心托我带她下山去看你呢,谁知那么巧就遇上了这大雨。”
说着他叹了口气:“不过好在你来了,你姐姐现在总算能放心了。”
“梦到我病了?”,楚云祁看向沈佩珮,半眯着的眼睛似笑非笑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沈佩珮怕说多露馅,只轻轻嗯了一声,又因为心虚,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外袍。
楚云祁的嘴角瞬间勾了起来,看了看她身上的衣裳,又看了看穆月,笑道:“多谢穆公子对家姐的照顾,只是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伸手去扯沈佩珮身上那件外袍。
“唰”地一下,沈佩珮根本没反应过来,那浅金色的外袍便落到了他手里。
“山里晚上风大,家姐的披风我已经拿来了。”,说着他将外袍递给了穆月。
沈佩珮这才看到,他的手上真的拿着件披风,墨蓝色的,就是她带上山那件。只是这颜色太深,光线太暗,和他那黑色的衣衫融在了一起,不易分清。
厚重的披风劈头盖脸地朝她拢过来,沈佩珮还没看清就被楚云祁包在了披风里,脸对着他的胸口。
只听头顶他的声音响起,“不早了,我先带家姐回去休息。”
穆月常年混迹南山寺,对这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,在佛堂借住一晚算不了什么大事,便道:“快去吧,一会雨大起来就不好走了。”
就这样,沈佩珮跟着楚云祁出了静安堂。
遮雨的伞不大,楚云祁个子又高,肩也宽,他们两挤在一把伞下实在是有些勉强。
所以沈佩珮一路都被楚云祁揽着肩,半抱着在走。
这时候她才发现,他身上的衣服竟是湿的。
他淋雨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