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佩珮撑着脑袋,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面前那碗素面。
是真的素啊,纯素,就好像开水煮熟了以后放了点盐就端上来了一样,不香不臭的。
一想到天天都要吃这样的东西,她恨不得让那老和尚给她早点超度。
可今早来接她那小沙弥路上就说了,“住持说要在寺中住满七日,才有办法解决沈小姐的问题。”
还要住七日,那不是还要这样吃七天?
沈佩珮看着眼前这碗难以下咽的面条,吸了吸鼻子,还是含泪全部吃完了。
早饭过后,沈佩珮被小沙弥带着在这寺庙里转了转,最后在大殿上了柱香。
沈佩珮正跪在蒲团上磕头,求佛祖保佑她被超度的时候不要太痛,就听到背后响起一道清风似的男声,在一片嗡嗡嗡的诵经声中,显得格外好听。
她听那男人问小沙弥,怎地不去诵经跑到这里。小沙弥告诉他沈小姐来了,住持派他来带她熟悉环境。
“沈小姐?”,男人语气温柔,独独提到这三个字时不太和善,“哪个沈小姐?”
小沙弥应道:“宁国公府的那位沈小姐。”
“是她啊。”,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冷,“我知道了。”
这谁啊?
沈佩珮对这男人大转弯的态度感到莫名其妙,愤愤地一转头,却傻了眼。
屋前屋后都是树,阳光照不进来,殿墙上点着的那密密麻麻的香烛,是这里唯一的光源。
少年穿着一身白,身长玉立,面容俊美非凡,在暖橘的烛火中好似画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