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佩珮点点头,双手合十跟他行了个佛礼,“多谢小师傅。”,便目送那小沙弥出了院子。

南山寺的夜很静,除了能听到窗外那瀑布潺潺的水声,就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。

没有系统任务,也没有楚云祁,远离了国公府,这是沈佩珮自穿越以来感到最放松的一晚。

第二天清早,南山寺的僧侣敲响了山顶的晨钟。

雄浑低沉的钟声在山间扩散,回荡在这里的每一处。静悄悄的寺院便在这一刻苏醒,活了过来。

沈佩珮缩在被窝里,醒了,但是没起床。

她的房门被人从外面叩响,“沈施主,醒了吗?”

“醒了醒了。”,沈佩珮顶着乱蓬蓬地头发,慌忙从床上爬起,抱歉道:“不好意思,请你等我一会。”

“没关系,”小沙弥道:“是我提早来了。”

没了小桃,沈佩珮自己乱成了一锅粥,衣服该怎么穿,头发该怎么梳,她一概不会。

好在她带的都是简单的常服,款式简单,多看两眼就能明白穿法,可是梳头这件事,实在是有点难为她了。

前世她的发型就很随意,找个皮筋抓夹什么的,胡乱一捆就完事。

这里就算不梳平日里小桃给她弄的各种发髻,扎个马尾却连皮筋都没有,只有毫无弹性的发带,即使捆好了,走两步就散了。

沈佩珮只好生无可恋地拿着那发带在马尾上穿来穿去绕了好几圈,紧紧打了个死结才去开门。

“久等了。”,她笑道。

“没关系。”,那小和尚礼貌地笑笑,“时间正好,我带沈施主去斋堂用饭吧。”

南山寺的斋饭,果真就如小桃说的那样寡淡难以下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