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佩珮名声不好,谁都不想挨着她坐,这导致她坐下后,周围三米内只有肖宇清一人。
李云溪正好坐在她对面,见沈佩珮看着她,只好礼貌地笑笑。
书里也描述过这种游戏的规则,就是在空地上放一只特制的壶,壶口不大。人站在一定距离外,朝壶中投掷箭矢。
从前住院的时候,沈佩珮由于懒得动,有个纸巾什么的垃圾就直接往床对面的垃圾桶里扔,时间一长还真就能做到十发八中,有时能九中。
也因为这个基础,她上场投了两三只后,很快就找到了手感,剩下的箭矢全中。
几轮下来,仔细一算,除了从未失手的兵部尚书的小儿子汤燕锦,她的分数竟然能排到第二。
崔静见自己的名字被沈佩珮以几分之差压在下面很是不服气。
她从前见过一次沈佩珮投壶,那真是,别说投中,简直连壶口都碰不到,有气无力的,那箭矢飞到一半就自己掉了。
怎么才没多久,她就这般厉害了。
一轮一轮下来,不少人都累得退出了比赛,记名册上只剩下沈佩珮和崔静。
沈佩珮其实早就累得抬不起手了,偏她这人就是有个不服输的毛病,偏又遇上同她倔得半斤八两的崔静,两人谁也不肯先退出比赛让对方得胜。
眼看崔静这一箭正中壶口,把沈佩珮的名字挤了下去,沈佩珮立刻起身走到箭筒旁拿了一只,走上前去,誓要扳回一城。
她举箭正要投,却不知哪里吹来一阵阴风,让她的箭在手中多停留了一会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她突然后背发凉,汗毛直立,如同那晚被埋伏的猞猁注视的感觉。
这是一种人类在进化过程中天然形成对危险的生理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