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佩珮愣了一瞬,疯狂在脑海里寻找关于这个人的信息,但是却一无所获。
肖宇清见她表情微怔,不由得轻笑出声,“我是肖宇清,之前一直在鄂州,半月前才回静安,沈小姐不认识我也正常。”
肖宇清?
沈佩珮眨了眨眼,终于想起书里关于他的内容。
肖宇清是梁徽帝的第三子,也是这场夺嫡里最早淘汰的一位。
他母亲原本是惠妃的侍女,被梁徽帝收用后生下了他。但又因为惠妃不喜,串通钦天监给他安了个不详的名头,便被送到鄂州。
后来因为惠妃自己高龄流产失去了生育能力,便将这个早就被遗忘的皇子又以天象有变命相大吉的理由接回来,放在自己名下。
说到底,也只是个被人用来夺权的傀儡。
当时看书的时候,沈佩珮就觉得他有点可怜,所以对他的态度也好不少。
“原来是三皇子殿下,您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不瞒沈小姐说,方才我见花园里有人投壶很有意思,却碍于刚来静安不久,对这里的人不算熟悉,没好意思加入。我见沈小姐颇为亲切好说话,不知沈小姐可否帮我”
原来是社恐啊。
沈佩珮看着面前的年轻男人,只见他表情诚恳,又想到他之后的结局,不免生出了几分怜悯之心。
她看了眼被围得连头发都看不到一根的楚云祁,心想就算按剧情里那样,他会因为女主的关心被欺负,也不会是现在。毕竟这会,别说是女主,就是蚊子也挤不进去咬他。
于是,点头同意道:“殿下是客人,招待好客人本来就是我份内的事,殿下跟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