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衫公子见他不听劝,便道:“这女人之前喜欢户部尚书崔光玉家的小儿子,天天缠着人家不放,吓得人家直接去感业寺当了和尚,后来又喜欢太子,前不久勇誉候府办酒席,她在席上输了游戏,没拿到太子赏的香囊,就把拿到香囊的李丞相家的三姑娘推进了池塘。”

“这不妥妥的疯女人,你现在刚回京参与夺嫡,正是不能出岔子的时候,我劝你还是离她远些。”

“志远兄严重了,你说她疯,我倒是看出了她爱而不得没有得到回应才会这样,我若与她两情相悦,她又是宁国公家的女儿,那对我,岂不是只有好处。”

秦志远见说不动他,只好搬出宫里那位来压他,“肖宇清,你不要忘了,是惠妃娘娘吹了快一年的枕边风,才讲你从鄂州那鬼地方接回来,你不要因为小小一个国公府的小姐就坏了大事。”

这次,肖宇清终于不说话了,他沉默了半响,才不情愿地应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而此时,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的沈佩珮站在朱红的门柱旁,看似和上前搭话的贵女闲聊,实则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被沈子川带在身边介绍给宾客的楚云祁。

午后的烈阳下,少年肤白而清瘦,头发被红色发带高高竖起,身穿白色云纹锦袍,全身上下除了发带,无一不是纯净的白,将那张生得艳丽至极的眉眼衬得更耀眼。

他生得好,又是沈二的独子,不少人便动了给自家女儿说媒的心思,不一会他和沈子川便被围了个严实,直接将沈佩珮的视线阻隔在人群外。

沈佩珮看不见楚云祁心里不由得焦急,正想找借口上前去将人拖出来,就被身后一道声音绊住了脚。

“沈小姐。”

沈佩珮转过头,发现对方是个年轻公子。

他穿着有金色蟒纹绣花的黑衣,头上带一紫金冠,从头到脚的装扮都在展示他身份的与众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