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三番两次出事的都是她房里的人,说不定凶手真是她不知什么时候得罪的人。
突然,她想到这会她院子里的三个儿女还没起床,立刻就慌了神。
也不管她洒在沈佩珮院子里的这一地断指,扭头就要走。
“诶,三婶婶。”,沈佩珮叫住她,“你带来的东西忘拿了。”
白氏脚步一顿,满脸不高兴地转过头,随便指了身边一个婢女,“你去把那玩意收拾了。”
那婢女的脸立刻吓得失了血色,哆哆嗦嗦道:“妇人是让我去?”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。”,白氏拉着脸,不耐烦道:“我先走了,弄完了你自己回来。”
说完,便撇下那婢女转身走了,刚走两步,她又想到什么似的转过身。
“那晦气玩意,你想个办法处理了,别给我带回来。”
沈佩珮见那丫鬟表情都要哭了,想让小桃给她送杯热茶什么的,但一想到她是白氏的人,立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猞猁那件事,沈佩珮原来还疑心是肖彦。
今日白氏来闹了这一通,把那小丫鬟和王嬷嬷放在一起讲,差点就把“是我做的”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。
这种蠢人,最好还是不要同她沾上关系的好。
若今日她叫小桃给了她的婢女茶水,沈佩珮亳不怀疑,明天她就能带着人来说沈佩珮给她的婢女下毒。
见那婢女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沈佩珮长叹了口气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
大门一关,小桃便立刻凑到了沈佩珮身边,“小姐,我觉得那猞猁就是白氏放出来的。”
沈佩珮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,心不在焉的点点头,“是她。”
“那这事要告诉国公爷吗?”,小桃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