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见她这副模样,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,阴不阴阳不阳地吊着嗓子道:“哟,这是谁啊,知道的是沈家的姑娘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南门哪个戏班子里的来的新角,这做起戏来还真是一套又一套的。”
“三夫人,你……”
小桃被她没来由的一番话气得不行,刚一开口就被沈佩珮扯住了衣角。
“我看这天还没亮,三婶婶怎么就搭上戏台来我院里演独角戏了,只是这东一句西一句,到把我看迷糊了,不知道演得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毛还没长齐呢,少跟我装。”
白氏给身后的婢女使了个眼色,沈佩珮这才注意到她带了个黑布包。
只见抱着黑布包的那婢
女面色惨白,动作僵硬地走上前,拿着布包的手抖个不停,差点就要拿不住。
她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拎起黑布包的一角将它打开。
一摊开,露出来堆白森森又黑乎乎的东西。
就在这时,院子角落关着的猞猁猛地扑了一下笼子,铁笼被拍得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哐当”一下,捧着布包的婢女被吓得松了手,布包里装的东西,嘀哩咕噜滚了一地。
一根根的,上面黑乎乎的,像是沾了泥的小萝卜。
那东西滚到白氏脚边,她面色瞬变,惊恐地后退了好几步。
什么东西把她吓成这个样子。
猞猁还在拍笼子,沈佩珮眉头一皱顿时觉得有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