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树林,外面的路没了那些高大枝叶的遮蔽,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。
她扛着猞猁,照原路返回,不一会就遇上了巡逻的侍卫。
满身是血还缺了一只袖子的大小姐,抱着一大只猞猁半夜出现在园子。
这一幕属实让国公府的侍卫们也都吓得不轻,赶紧举着风灯围了上去。
侍卫们手里的风灯聚在一处,霎时将沈佩珮的四周照得恍如白昼。
她惨白着一张脸,皱着眉头,似乎是不愿将猞猁交给别人。
而她肩上扛着的那只大猫,却完全不在乎正为它争执的几人。
它的眼睛死死盯着树林的方向,张着嘴,无声地哈着气。
少年自粗壮的树干后探出半个身子,如墨的眼眸中倒映着不远处被橘色暖光包围的少女,常年带笑的眸子微微眯起,眼底一片冰霜。
只剩下半个身体的信鸽被他捏在手里,鲜红粘稠的血液顺着指缝流了一地。
它僵直的红色爪子上却没有铜质的信筒。
毫无疑问,那信铜和它的半边身子,都落进了不远处可怜兮兮的那畜牲的肚子。
忽然,捏着鸽子的那只手一用力,它仅剩的半边身子也成了烂泥。
漆黑一片的树林里突然响起少年低低的笑声。
“有意思。”,他语调癫狂,“实在是太有意思了。”
第10章
接风宴太子送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