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漆漆的树林里,除了她自己,刚刚看见的人和动物也都全部消失。

就在这时,夜空中厚厚的云层被吹走,银色的月光瞬间倾泻。

噩梦终于结束,世界再次回归宁静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沈佩珮终于回过神,她扶着身后的树干颤颤巍巍地起身。

这才发现,刚刚那人早没了踪影,自己脚边还躺着个呼吸微弱的大猫。

它的左前胸插着一把只看得见手柄的刀,鲜红的血染将胸前的毛全部打湿,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混着雨后同样腥臭的泥土气,熏得沈佩珮头疼。

怎么办?

看着在她脚边奄奄一息的大猫,沈佩珮有点于心不忍。

毕竟它也不是人,也只是被人利用的可怜动物。

沈佩珮蹲下身大着胆子摸了摸它的头。

可能是太过虚弱,也可能是没感受到恶意,大猫不仅没有挣扎,还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。

“想活下去吗?”,沈佩珮揉了揉它的脑袋,那猞猁立刻就发出了“呼噜呼噜”的鼻音。

沈佩珮揉着自己还在发软的小腿,又捏了捏胳膊,看着眼前这个坐公交车可能还要投币的猞猁,长长叹了口气。

只见她将手臂绕过猞猁的两只前脚,托着它的后腿,将这大猫一下就抗在了肩上。

这猞猁估计之前的日子过得不好,瘦得皮包骨,估摸还没有五十斤装的米重。

可沈佩珮没能想到它这么轻,猛地一使劲,差点摔个趔趄。

好在她及时刹住了车,抱着猞猁颠了颠找到个好抱的姿势,才抬脚往林子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