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佩珮冷冷地瞥了一眼白氏,并不理会,只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沈老夫人。

“奶奶。”,她说,“我不仅没有惹事,还做了件好事。”

说着,沈佩珮便从袖中取出了枚玉佩。

她双手捧着玉佩,双腿直直地跪了下去,膝盖“咚”地磕在木制地板上,引得沈老夫人不自觉地皱眉,心疼道:“没人叫你跪。”

沈佩珮却没站起来,仍跪着捧着玉佩道:“奶奶可识得这枚元颐十年,陛下赐给父亲的观音玉佩。”

此言一出,刚刚才被血裙震惊到的众人又是一愣。

老夫人手机的佛珠落地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闷响。

“你说什么?”,在房嬷嬷的搀扶下沈老夫人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走到沈佩珮面前,拿起了那枚玉佩。

她哆哆嗦嗦地将玉佩举到眼前,眼泪一下就出来了。

“好孩子,快告诉奶奶,这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。”

沈佩珮见玉佩为真,也稍稍松了口气,缓缓起身扶着沈老夫人转向楚云祁。

她指着楚云祁,低头在沈老夫人耳旁轻声道:“这玉佩是他的,是沈南之的。”

许是多年未听到这个名字,沈老夫人有一瞬怔住。

眼前的少年生得艳丽,一双挑而长的狐狸眼,生得和她早逝的儿子沈自山一模一样。

只这一眼,沈老夫人立刻就确定这就是失踪多年的沈南之。

清明前的一场春雨,让汀兰院的连翘落了一地好颜色,也冲散了一直笼罩在国公府上空那层挥之不去的阴影。

宁国公沈子川听说沈南之回来的消息,立刻就推掉了外面的应酬,赶回了家。

然后,沈家人聚在一起吃了个团圆饭。席间沈佩珮解释了命案的事,只是悄悄隐瞒了江生和原身之间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