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慧娘在摘香阁混迹这么多年,这种事其实也见怪不怪,这里的谁不是这些贵人的玩物呢。
只是这里的人早就做好了随时被抛弃的心理准备,江生与他们不太一样罢了。
她扭头看了眼身后已经拔刀的宁国公府侍卫,心里暗道不好,赶紧劝慰道:“沈小姐她本来就贵人多忘事,你先放开她,和她好好谈谈,说不定她就能想起来了呢?”
“不会的。”,江生道:“她已经有新相好了,不会再要我了。”
慧娘安慰道:“你别多想,哪有这样的事。”
“明明就有!”,江生满脸愤怒地看向楚云祁,大声嚷道;“就是你身边那个穿月白色衣衫的男人。”
“啊?”
慧娘一回头,便看见了笑得温和无害的楚云祁。
她一眼就认出这是她亲自送到沈佩珮床上的男人,想来今天这一出,也有她的一份,不禁觉得有些心虚。
“你别瞎猜了,哪有这样的事啊?”,慧娘扯起嘴角,笑得有些勉强。“这位公子,明明就……”
“他是谁?”,江生问道,“慧娘,你看他的眼神分明是认识的不是?他是谁,你告诉我他是谁?”
“他……”,慧娘不敢当着沈佩珮的面说出实情,脑子一下短路,想不到什么别的措辞,“他”了半天也没往下讲。
“江公子,不认识我?”,楚云祁漂亮的狐狸眼稍稍眯起,笑得好似一张面具,“可有人说,特意找你照顾了我几天呢。”
握草
她怎么忘了这件事。
沈佩珮只感觉心跳漏了一拍,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凉,连脖子上的疼痛都感受不到。
满脑子都是,“完蛋,她露馅了。”
方才洗白的那番说辞,是她早就准备好的,摘香阁找人照顾你那句,原本就没有加什么江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