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下车时,慧娘问了她一句,“来找江生?”,让她潜意识里知道了这里有这么个人。
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,都能被这人抓到把柄。
她眼神晦暗地看了眼江生,艰难地开口道:“我承认我是故意装作不认识你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,江生笑得苦涩,“就因为我没有他貌美?可我……”
“江生。”沈佩珮满脸失望地看着他,“你对我隐瞒了什么”
沈佩珮话音刚落,江生的脸上立刻闪过一丝惶恐。
是沈佩珮是不阻止他去赌钱,但是他这种摘香阁出来的人,赌坊是不会赊钱给他的。
他当时赌上了头,将所有的账都记在了沈佩珮名下。
赌坊老板认识江生,当然也知道这层关系,才把钱给他。
难道说她知道这件事了?
沈佩珮当然不知道。
她只是通过目前原身提供的记忆,预设了江生有什么隐瞒她的事。
通过江生的表情,她就知道,她赌对了。
既然预设被证实,那么过程,就不重要了,沈佩珮只需将这件事和照顾肖彦的事混淆。
眼前这已经乱了阵脚,头脑不清的人自己就会入局了。
“我,我没有。”,江生笑得很难看,“我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呢?”
“真的没有?”,沈佩珮问。
江生紧张得要死,生怕从她的嘴里,听到赌坊几个字。
下意识否认道:“没有。”
“一月初一,小桃送钱,你在街上和人打架,用我的名号压着别人磕头道歉,有还是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