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他曾经的那些仇人,现在还好好的活着,楚云祁就感到肚子里压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。
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黑乎乎的,已是深夜。
看来这次他比前世醒得要早,撞上了逃跑的好时机。
他掀开盖在身上的烂毡子,不顾身上的疼痛,抬脚就要下床。
忽然,怀里掉出来个白色的东西。
捡起来一看,发现是块通体润白的观音玉佩,光看材料和雕工就知道绝非凡品,这是——沈南之的玉佩。
前世肖彦就是因为身上戴着这块玉佩,被宁国公府的人认成沈南之接了回去。
但是这枚玉佩,怎么会在他这里。
还没等楚云祁想明白,门外突然响起一串脚步声,好像来了很多人。
一个冷冷的女声在门外说了句“开门”,门口便马上传来拉动锁链的声音。
他只好躺回去继续装晕。
门开了,进来了个女人。
沈佩珮环的发簪撞落,帷帽被推至眼前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只能从两片白色轻纱的缝隙间,窥见半点朱唇。
“哪家?”
她咽了口唾沫,攥紧了袖中的薄荷油,装得像个没事人,语气轻巧,“这玉佩在公子身上,公子却不知道是哪家?”
男人并没如她所料那样,因为这个问题走神。
他眉眼带笑,手上的力道却陡然加重,“姑娘看来是不会好好回答问题呢。”
有病
沈佩珮完全弄不懂他的行事逻辑,也猜不透他的想法,他的心情更是反复无常到了极点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