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佩珮直挺挺地站在门口,声音冷得不像话。
她总算知道肖彦后来为什么那么恨沈佩珮了,现在都这样对他,不敢想象他进国公府后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。
一想到剧情里肖彦后来折磨沈佩珮的那些手段,她就浑身发冷。
劣质的油灯被点燃,房间里的味道变得更难闻了一些。
幸好油灯的味道虽然难闻,但光线够亮,瞬间将屋内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角落用石头和木板随意搭建的床上,蜷缩着一个昏迷的男人,他的脸上脏兮兮的,有灰还有未干的血。身上的白色中衣破破烂烂,全是斑驳的血迹。
这就是男二肖彦?
虽然眼下的情况与原书里的剧情看起来八九不离十,但为了不会认错人,沈佩珮还是决定看看他身上有没有沈家的那块玉佩。
她走到床边,蹲下身,伸手在他胸口衣襟处一通乱摸,最后在他左腰压着的地方,摸到一块硬物。
沈佩珮伸出食指轻轻挑开男人腰上的衣物,再次伸手缓缓探向他的左腰,小指勾住玉佩上的挂绳,稍一用力,便将它扯了出来。
就在通体润白的观音玉佩落在她手里的一瞬间,一只手忽地伸过来,掐住她的脖子,猛地将她压在身下。
伴随着“砰”地一声,那张本就摇摇欲坠的木板床被撞断,沈佩珮的后背硌在满是碎刺的裂口,疼得哼都哼不出来。
她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。
被雨水砸得忽明忽暗的油灯下,那张原本就脏兮兮的脸变得更加模糊不清,唯有一双生得极好的狐狸眼翻涌着暗潮般的怒意。
原文中曾经形容肖彦,是个清冷禁欲的长相,对女主以外的所有人都冷着张脸,所以原身才会越看他越气,更加变本加厉。
可是
沈佩珮看着眼前这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眼睛,怎么都觉得和清冷禁欲几个字沾不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