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位啊。”妇人拖着长长的尾音,恍然大悟一般,却又皱起眉头。
沈佩珮:“不行?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,那妇人“嘶”了一声,面露难色地看向沈佩珮,“只是您送来的那位是个硬骨头,学不会规矩,今日吃了牛二一顿打,现在已经吃药睡下了。”
闻言,沈佩珮的眼皮不受控地抽了两下。
“你是说他被打以后,还被喂了蒙汗药?”
那妇人愣了一下,虽不知宁国公府这位大小姐怎么突然关心起之前吩咐她“好生管教”的人,却还是如实答道:“确是如此。”
沈佩珮的一颗心顿时高高悬起,慌忙催促道:“快快快,快带我去瞧瞧。”
她一面快步往里走,一面吩咐身旁的侍卫,“替我找个郎中过来,要快。”
好在关肖彦的屋子离后门不远,是厨房边一个小小的木棚。
这几日一直下雨,想来也知道里面是怎样一副场景,恐怕是屋外下大雨,里面下小雨。
一想到肖彦浑身是伤还得躺在这样的环境,心里恐怕早恨透她了。
沈佩珮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开门。”
沈佩珮自己都没发觉她此时的声音有些颤抖,引得小桃都朝她投射来了疑惑的目光。
随着那妇人打开缠在门锁上黑漆漆的粗铁链,门板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哼,自觉朝里打开。
房间里黑洞洞的,能闻见从里面飘出的一股粪便夹杂着霉味的刺鼻气息。
“点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