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多尔衮颇有些无奈地抬起头,睨了他一眼,道:“她们要征就随她们征,她们要抢就任她们抢,反正无非四日,总得让明州军做一群饱死鬼吧!”
紧接着,又一阵难以遏制的朗笑声在殿中回荡。
额尔克长舒一口气,心里为自己竖起了大拇指。
问话完毕,志得意满的额尔克和汤若望并肩踏出大殿。与额尔克满面笑容不同,汤若望却始终愁眉紧锁,在即将与额尔克分道扬镳时,一把拽住了对方。
“额大人,你方才说明州军在征用渔船,对吧?”汤若望道。
“是啊,怎么了老汤?”额尔克轻飘飘回道。
“下官可是听说,明州军征用的可不仅仅是渔船,而是专门用于养殖珍珠的‘蚌船’。”
额尔克挠了挠头:“管它渔船蚌船,不都是船嘛?”
汤若望使劲摇着头:“这可不一样啊额大人,下官听说那蚌船龙骨中空,最是能暗藏玄机,如果明州军明修栈道,暗……”
额尔克赶紧打断了汤若望,把这位没学好人情世故的洋大人往回廊下扯了扯:“老汤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好。摄政王脸上好容易有点儿笑模样,主子心情好了,咱们做奴才的才能有好日子过啊,你说是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