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时喊杀声响起,躲在暗处的宫女和太监们,拿着他们烛台、菜刀、甚至祭祀用的木刀竹杵,声嘶力竭地喊着一拥而上。
马背上的民族亦不是吃醋的,虽然摔得七荤八素,可地上的人还是就势一滚,摸向腰间的佩刀。
亦恰在同时,一把漆黑如夜的天蓬尺划破长空,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那人的头颅,发出“噗嗤”一声脆响,如同夏日里熟透的西瓜爆裂开来。
“敢跟女人动刀子!”纪春山的斥骂声自那个差点儿被一刀结果性命的宫女背后响起。
宫女膝盖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,慌乱间,手指触碰到了冰凉的刀锋。
“捡起来!”纪春山一边与另一名高大的骑兵斗在一处,一边分神对宫女道:“诛恶即行善,元始天尊不会怪你,砍他!”
宫女只是略略一怔,下一瞬便手起刀落砍在了已无还击之力的骑兵身上。
纪春山微微一笑,用余光看向马车消失的方向,第一道城门正缓缓合拢,将混战在一处的人们彻底掩在门后。
追在最前面的哲依图也发现了队伍末尾的异样,但他也只是轻蔑地瞟了一眼,便再无犹疑地继续策马急奔,并没有回身救援的动作。
“将军!后面……”仅落后哲依图半个身位的骑兵提醒道。
“若连这帮乌合之众都打不过,便也妄称努尔哈赤的子孙,死了也罢!”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儿,让哲依图噙在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。他紧追不舍地跟着苏观生冲入了第二道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