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绰很紧张地问道:“怎么样?严重吗?”
杨殊迟疑着没有立刻答话。
萧绰见状,心中焦急更甚,厉声催促:“到底怎么样?你直说便是!”
杨殊直起身子,面对萧绰躬身一礼,语气沉重:“冯公公这是急火攻心,归根结底,是心症,心症不除,恐……”他顿了顿,有意放轻了声音:“恐危及性命。”
萧绰的心沉了一下,紧接着一股怒意反了上来:“他才二十岁出头的年纪,身上又没有什么旧疾,何至于危及什么性命?”他抬手一指杨殊:“你到底会不会诊病?”
杨殊一掀袍角,跪倒在地,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:“陛下明鉴。人身如树,情志如风。风过猛则树折,情志过激则身损。是以,喜则气缓,怒则气上,忧则气结,思则气郁。冯公公心结难解,郁气凝结,已伤及五脏。”
萧绰闻言,神情中掠过一抹慌乱,语气也不由得软了下来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杨殊低头答道:“请容微臣替公公施针,先疏通经络,把高热退下去。”
萧绰点了点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:“快,快施针!”
杨殊立刻动作,他转身面对了榻上的冯钰,打开医箱,取出银针,目标明确的对准穴位。三针下去,冯钰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