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位郭权,实在是位能臣,比郭皇后小了将近二十岁,如今三十出头,正值盛年。郭氏是将门,而他不负先祖的威名,十七岁那年便在战场上大破敌军,一鸣惊人,被永安帝誉为“大燕第一猛将”,受封武安侯。
想来当初永安帝之所以没有废后,其中一部分便是看在他的面子上。
郭权是郭氏一门的定海神针,更是箫绎的底气与靠山。
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,萧绰低头走到永安帝面前,躬身见礼道:“儿臣萧绰拜见父皇,祝父皇万岁无忧。”
永安帝眉头紧锁,苍老的脸上写满了疲惫。他双手扶在膝盖上,后背微微佝偻着,目光在萧绰的身上定了片刻,忽而冷哼一声:“太子好悠闲呐。”
萧绰听话锋不对,立马掀起袍摆跪在地上:“父皇这是说的哪里话?可是儿臣哪里犯了错?还请父皇明言。”
永安帝阴沉着面孔:“明言?我看你是故意装糊涂。”
萧绰将脑袋低垂在胸前:“父皇,儿臣没有。”
永安帝长吸一口气:“有关肃州旱灾的奏本早在三天前便递到了司礼监,你明明知道此事?为何不曾主动来与朕商议?”
萧绰作为储君,平日里的确会帮永安帝处理朝政,可是这件事不同以往——肃州知府严景文是郭权的人,奏本又是通过兵部递上来。如今兵部尚书是箫绎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,这件事从头
到尾全部把控在郭氏一党的手中。他萧绰若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借此事出头,便是实打实的向郭党宣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