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宛如也走过来。

两人一左一右,把陆越棠都挤到一边,小心翼翼护着她,好像护着个瓷娃娃似的,一路带着她出了妇联的门。

“走吧,陆哥。”

沈浮白走到陆越棠身边,喊了一声。

昨天晚上,陆越棠说要开车去宁城,但车子开到半路出了状况,两人修车折腾大半宿,眼见天快亮了,陆越棠又临时改主意,说要去找黄老。

反正挺古怪的。

直到刚才陆哥对着众人承认胡藕花肚子里孩子是他的,还公开承认他俩在宁城就有了一腿…

沈浮白是一路的见证人。

他很清楚两人之间有没有过那种关系…

明明清清白白的。

陆哥怎么会胡乱揽下这么大的罪名?

再说,胡藕花肚子里的孩子…到底是谁的?

沈浮白挺迷惑的。

“浮白,快,送我去泡药浴,我,我快不行了。”陆越棠遍体生寒,濒临崩溃的边缘,痛楚袭来时,一直紧咬着牙关,挺到了现在。

“好,好。”

沈浮白连忙架住他,一路离开了妇联。

那天,妇联出了公告,解释了误会,还将黄老的诊断书贴了出来,更是点明陆越棠和胡藕花早就是两口子了。

流言蜚语也就慢慢减少了,哪怕有人议论,也只是私底下调侃两声,也没人再明着去嚼舌根了。

这可把赵明慧和张天凤气炸了。

一番布局,就那么雷声大雨点小,烟消云散了。

她们还等着看胡藕花的好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