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这话,妇科王主任不由得笑了。

危机接触了一半。

陆越棠跟胡藕花领证了,就是合法夫妻,做妇科检查再正常不过了。

尤其黄老这神来一笔。

妥妥的。

“那你们是在宁城…就,就…”老谢结结巴巴问。

都这份上了。

她还是添把火吧。

把舆论消灭掉,自然是最好的。

“老谢,我看你一定是脑子抽了,咱以后绝交,再别来往了。”顾宛如气得要命,大声呵斥。

“就是,就是,你们这群人是见不得我孙子孙媳妇好,全有病。”陆奶奶也道。

解释那么清楚了。

妇联还不松口。

这是摆明态度要跟陆家作对?

陆越棠心口闷闷的,但脸色冰寒,冷声道:“我对胡藕花同志一见钟情,在她照顾我病情时,我一时情难自禁,没把持住,我们有了夫妻之实。”

他说完,冷眼睨着妇联几位女同志:“请问,我说得够清楚吗?还要什么证据来证明吗?这种房中的私事儿,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探,不觉得越界了吗?”

此刻他眼神里的杀气浓郁。

冰寒刺骨的眼神扫向老谢一众人时,染满涓绝的凛厉和凶悍,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狂狮暴怒了。

“够够够,我们理解了,也祝贺两位百年好合,放心吧,我们会公开发布告的,把事情解释清楚。”老谢摸了摸鼻子尴尬道。

“哼!”

陆奶奶上前,握住胡藕花的手,笑呵呵道:“孩子,咱先回家好好睡一觉,这一宿被关着押着,真不是人受的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