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可以闭嘴。

但怎么堵得住群众的悠悠众口?

往后胡藕花走哪儿,都会被人指指点点。

“浮白。”陆越棠喊了一嗓子。

沈浮白走到几名全科医生的身前,递给他们一份黄老的诊断书。

诊断书写:

陆越棠同志的毒,非无解,天下间万物莫过一物降一物,能孕育他后代的妇女便是治愈他的解药。

沈浮白又补充道:“我们一早去找了黄老,咱一句话都没解释,他直接就替咱陆哥号脉,写了诊断书,而且他还补充,若女方体质不适合,以陆哥体内的毒素,女同志一怀孕,便会自然流产,孩子根本保不住。”

屋中所有人沉默了。

唯有胡藕花眼神炸裂,焦急看向陆越棠:“这是真的吗?”

这么说,她便是拥有特殊体质的妇女…

想想也是。

连重生这么不可思议的事儿都发生在她身上,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?

倏忽间,她热泪盈眶,握住他粗粝的手,捏了捏他的掌心。

也许冥冥之中天注定吧。

她忽然对命运的安排产生了一丝绮丽的幻想,还有浓浓的感激。

黄老的裁定,最是有权威性了。

现场的几名医生都动摇了,也不敢下百分百的准信,纷纷解释:“咱解释都是西医的,但遇到黄老,自然就不一样了,他说有解,就百分百有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