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道:“柏霆,你也知道咱的身份,宋家一告状,咱整个家庭都会受牵连的,但是呢,若两孩子是两情相悦,就不存在什么问题了。”
“那你当胡藕花是什么了?”陆柏霆怒道。
呵。
顾宛如就知道症结所在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一脸冷静走到丈夫身前,脸色冰冷:“柏霆,你要以大局为重,以你和儿子的前途为重,至于她,你觉得重要吗?”
在她看来,胡藕花什么都不是。
再优秀又怎样。
又不是非要娶回家。
“你不觉得这样对越棠来说,太残忍了吗?”陆柏霆道。
残忍?
顾宛如大笑。
她厉声道:“我残忍?陆柏霆,这句话终于从你口中说出来了,你也不想想,我亲生的两个儿子,一手抚养长大,他们决定赴死时,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考虑过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吗?
还有越棠,我多盼望他听我的话,他就是这么伤我心的,一次又一次,他们有谁考虑过我的感受?”
一追回过往,陆柏霆也心痛不已。
男人志在四方,建功立业是本能的选择。
他无可追责。
只是失败的后果是死亡…对他们这对父母而言,是沉重的打击。
“你又何必呢…”陆柏霆悲伤道。
顾宛如一脸强势,冷哼了一声:“但凡她胡藕花姓宋,我不会拦着她进门,至于她的优秀与我陆家而言,一文不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