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上头追查,或者宋家去举报…他都不敢想。

“爸,我知道你为难,但请你相信一点,儿子再混不吝,再糊涂,眼睛再瞎,病犯的再狠,也看不上宋家那种货色,不然怎么对得起信任我的藕花?”陆越棠道。

这话一出口,陆柏霆沉默了。

他脑海里浮出胡藕花走到房门边,她眼底的愤怒与同情之色,好像从头至尾都没质问过这兔崽子一句…

哎。

她真是个品德过硬的好姑娘。

这件事儿对她的伤害是最大的。

一时间,陆柏霆心里生出一丝愧疚来。

“好吧,既然你说这话了,我信你一回,一个月的期限,我最多顶这么一段时间,不然天王老子都帮不了你。”陆柏霆道。

紧接着,他向军区写了一份报告,然后直接申请引咎停职,接受组织的调查,给陆越棠申请了一个月的期限自证。

纸包不住火的。

事情在发生的当天,他就被带走去谈话了。

等他回到家,看见顾宛如指挥人搬运冰箱,洗衣机,电视…等家具,家里忙得团团转时,他不由皱起眉头。

“你干什么?”他冷声问。

顾宛如一改前几天的黯然,整个人容光焕发,喜气洋洋的。

“我在给亲家置办聘礼,等东西送去宋家,咱两家的婚事一定,什么麻烦都解决了,上午我去了宋铁生办公室,已经跟他谈妥了。”她道。

“胡闹!”

陆柏霆气不打一处来。

怎么回事,儿子的婚事还没问过越棠,她就这么包办上了?

顾宛如不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