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戒备森严,哨卡重重,轻易不让人进。

园区里就有独立的菜场和供给部。

前世,胡藕花根本没机会接触这个群体,说不紧张都是假的,手心里还冒着薄薄一层汗呢。

沈浮白笑着道:“谢爷爷几乎很少出门的,他也不接受治疗,每天除了吃吃中药,基本不上医院,吃得也少,照料他还挺辛苦的。”

“没事儿。”

胡藕花回答得轻松。

再怎样,也只剩大半个月就要开学了。

等车子抵达谢家,早有一个中年妇女在门口招呼,“你好,我叫杨枣,你可以喊我枣姨,是谢老的医生。”

“枣姨好。”

胡藕花下车后,在接受了杨枣一系列的检查后,才让她进门。

至于沈浮白,直接就晾着没理了。

胡藕花进屋后,发现谢家简朴得不可思议,一张破旧的木桌,上头坑坑洼洼的,连张靠背椅都没有,只有两条破旧起毛的长凳。

入口处是一个挂衣服的木头衣撑,地面还是泥土…

三室一厅一厨一卫。

外头是个小院子,没有像军区大院养花,反而种了点小白菜。

谢顾峙在房间的阳台上静静地坐着,带着一架老花镜,正翻看一本全英文法律方面的书籍。

这一幕刷新了胡藕花对官员的认知。

原来,还有人是这么朴素的。

胡藕花站在门口喊了一声:“谢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