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着包离开了常家。

李素云想起胡藕花跟陆越棠的事儿,心里还怪难受的。

也不知道这两孩子能不能走一起。

次日。

李素云上班时,商茸茸挺着大肚子进来,一脸央求道:“李医生,我丈夫摔了一跤,跌断腿,我可以请你给他做手术吗?别的人,我不放心。”

李素云医术精湛,一线临床主任医生。

她一看见商茸茸这张蜡黄的脸,就不免想起胡藕花,终究没忍住答应了。

商茸茸特别感激,就差给她跪下了。

李素云连忙去拉。

“商茸茸,你别这样,我之所以帮你,也是我之前有错在先,有件事儿我跟你说一下…”她从椅子上起身,走到大肚子身边。

门外,徐敏冬带侄子来体检,路过李素云的办公室时,无意听到一段话。

“是的,我让我的家教老师,一个姓胡的女同志,穿着你的衣服参加了那次相亲会,让军区的陆团长把她认成你,害得他错以为心上人是你…”

那一刻,李素云整个人呆若木鸡。

难怪她一直觉得奇怪,一会儿商茸茸,一会儿胡藕花的。

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。

一想到陆越棠那样云端上的男人,竟然喜欢胡藕花这狐媚子,一面觉得他肤浅,一面又暗生妒恨。

哪怕陆越棠不能生,冲着陆家的地位,有什么不能嫁的,顾宛如得把儿媳妇捧上云端去。

她默默想了想,最终想出一个恶毒的点子,推陆越棠宋贝贝一把,让胡藕花攀高枝的美梦彻底破碎。

胡藕花坐在沈浮白的吉普车里,一路过了重重关卡,还办理了一张特殊的通行证,才抵达那栋小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