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有点头疼。

更头疼的还有胡藕花。

她从李素云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,震惊得外焦里嫩的。

要不要这么离谱?

从重生醒来到现在,她唯一的男人就是陆越棠,现在传出他不孕的消息,肚子里的孩子竟然成了…野种。

她气得有点头晕。

“你怎么了,脸色这么白?”

李素云扶住她,刚想替她把脉,被胡藕花不经意地错开了。

“我没事儿,只是有点低血糖。”胡藕花挤出一丝笑道。

“好吧,你要有事儿一定跟我说,我好歹也是个外科医生。”李素云叮嘱道。

那一天后,胡藕花一直有点魂不守舍。

她思来想去,决定亲自找陆越棠问个清楚。

万一是流言呢。

胡藕花带着一丝侥幸的心理,在军区的大门口堵住了陆越棠的吉普。
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陆越棠从车中下来后,一脸狐疑地看着她。

才短短一周,她好像又瘦了点。

“我想问你件事儿…”胡藕花还没开口,脸先红了。

这时,沈浮白从驾驶室探出头。

“咱进去谈吧,都那么熟了,站在门口不太好看。”他道。

胡藕花想拒绝。

但陆越棠径直坐上车,目光落她身上,示意她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