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之下,胡藕花只能钻进车中。

车子在八一大楼停下,沈浮白去还车,陆越棠带着胡藕花一路上了三楼,抵达他的单独办公室。

办公室里陈设极为简单朴素。

陆越棠进屋后,顺手拖去外套,穿着军绿色衬衣,走到桌子边给胡藕花倒了一杯开水。

“谢谢,你太客气了。”胡藕花道。

陆越棠绕过办公桌,在靠椅上坐下,从裤口袋里掏出那只塑料钢笔摆在了桌面上。

哦…

胡藕花想不看的。

但她没忍住多看了一眼。

那个瞬间,她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。

她掉了很久的钢笔,怎么在陆越棠手里?

“你是不是想问我,外头说我失去了生育能力,这件事儿是不是真的?”陆越棠半开玩笑道。

他坐在靠椅上,肘部摆在桌面,十指交叉地倾斜着身子,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女人一张红润精致的脸蛋儿上。

最后目光流连在她殷红饱满的红唇…

一个瞬间,他感觉身体窜过一股电流。

“我,我只是觉得那些人说得太过分了,你明明不是这样的。”胡藕花脸颊爆红,嗓音滚烫。

他俩好像还没熟到讨论这种私密问题的程度。

“现在你该死心了,外头不是谣言,千真万确。”

“不可能!”

胡藕花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搪瓷杯开水都泼了出来,瞬间烫红她的双手,痛得“哎呦”了一声。

“怎么搞的?这么不小心。”

陆越棠下意识起身,埋怨了一句后,就拖住她的手走到水池边,拧开水龙头替她冲冷水降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