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女军医跟徐敏冬换了裙子。

两名售货员包中有最流行的白纱巾子,本着看笑话的心思,上台给两人蒙住了脸。

当灯光熄灭时,整个场地一片漆黑。

啪。

亮了一盏灯。

众人看见台上站着的两名少女,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,连胸口的绣花都遮住了。

左边少女跨出一步。

她拿起快板就开始拍,然后直接上了一段绕口令:八百标兵奔北坡,炮兵并排北边跑,炮兵怕把标兵碰,标兵怕碰炮兵炮…

快板加持下,绕口令全程没出错,咬字清晰,中气十足,一口气说完。

说完,她后退了一步。

右边少女上前,也说了一段绕口令:哥哥弟弟坡前坐,坡上卧着一只鹅,坡下流着一条河,哥哥说:宽宽的河,弟弟说:白白的鹅。鹅要过河,河要渡鹅。不知是鹅过河,还是河渡鹅。

这一次,她不仅吐字清晰,声音像百灵鸟般动听,后面越说越快,在场每个人都忍不住鼓掌喝彩。

面纱下的徐敏冬,气得牙牙咬。

军区医院的护士都这么厉害的吗?

她只说了一遍,就被商茸茸记住了,还能顺利地登台表演…

受到强烈打击的她,坚决不认输。

她从男军医那儿套了些话,这商茸茸是从乡下来的,贫农,意外考进他们单位…

那文艺才能一定跟不上。

她扭了扭腰,多年舞蹈功底总算派上用场了。

胡藕花一听要比舞,愣了一下。

她犹豫道:“你来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