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,这样的犹豫,落在徐敏冬耳中,纯粹是害怕的表现,便更加坚定了:“这是最后一场比试了,电影快要开场了,别磨叽。”

说着,她就冲出舞台。

黑暗中,胡藕花拨弄了下纱巾,露出一双眼睛,依靠在墙壁上,有点疲累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忽然,过道里走来一道身影。

陆越棠!

他怎么在这里?

胡藕花刚准备解下面纱,就见他一把冲过来,握住她的手腕,将人抵在墙壁上,恶狠狠道:“杨娇娇,你有完没完,又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迷惑我?”

昏暗的光线下,那一双眼睛出奇的黑,一闪一闪的,跟他脑海里的那个人一模一样…

有时候,陆越棠午夜梦回,暗暗怀疑那天在浴桶里的女人当真是杨娇娇吗?

肌肤柔嫩。

腰身软得像棉花,好像稍稍用力,就会碎掉。

她并不是像杨娇娇那般干瘪…

可眼前的女人就不一样,几乎跟那晚的手感一模一样,好像为了印证心中猜疑,他大掌一路游走,落在她纤纤玉腰上。

柔软滑嫩。

陆越棠的呼吸有点急促。

他也不知道怎么了,一碰触她,脑海里竟然全是胡藕花的脸,为了赶走这种窒息,他猛地搂住了她。

“唔唔——”

胡藕花感觉不能呼吸了。

她都怀疑陆越棠是不是发病了。

就在她准备开口说出自己的身份时,唇瓣被他死死堵住,隔着一层面纱,男人的唇似有若无地碰触着。

他好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,贪婪又折磨地摩擦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