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陆越棠去军区练兵,沈浮白没少被坑,连着搞了几场负重训练,最后连腿都抬不起来。

他狂吐口水:“陆哥,你不是吧,存心整我呢,要出人命了。”

“你怎么没死呢?”陆越棠没好气道。

呦。

还真生他气呢。

沈浮白感觉十万分的冤屈,叫嚷道:“陆哥,我哪里得罪您了,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跟我这小人计较,死也死个痛快,你就明说吧,男人跟男人,可别搞猜来猜去那一套啊。”

扑通。

他刚说完,就被陆越棠一个扫堂腿摔地上,陆越棠竖起一脚,狠狠压在他肩头,反手一摔,就把人像咸鱼似的,翻个面,反剪着他一只手,陆越棠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“老子警告你,最好不要对胡藕花动歪心思,她正在高考,影响她考试的话,我他丫的灭了你的蛋。”

说完,陆越棠丢开他的手,起身弹了弹身上的灰尘。

沈浮白满头包。

他狐疑道:“可是,我没动她歪心思呀,什么也没干呀。”

“呵呵。”

陆越棠冷笑,“很好,你一句什么也没干,愣是忘了自己又送鱼缸,又跟人家哥哥妹妹的,喊得多亲热。还不承认你满肚子的花花肠。”

“冤枉啊,我那纯粹是祝福,祝福,一片好心——”成了驴肝肺。

沈浮白冤枉得想撞墙。

他明明心思单纯,觉得三人都那么熟了,没必要客套,才让人喊亲切点,完全没别的意思啊啊啊。

“滚吧,老子不耐烦看见你。”

陆越棠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