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。

陆越棠骤然抬眸,睨着她:“怎么,你是在护着沈浮白,连他送的鱼也变矜贵了?”

啊?

胡藕花没听懂,心直口快道:“陆首长,瞧你这话说得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吃醋呢,我只是好心提一句。”

扑通。

陆越棠扔掉手中最后一块面团,没好气道:“我吃他的干醋,他也配?”

说完,他就头也不回地上楼了。

胡藕花一脸懵逼。

她低声嘀咕:“陆首长不会来大姨父了吧,这么喜怒无常的。”

小声抱怨几句,胡藕花就匆匆去做饭了。

午饭简单的两道家常菜,一道榨菜炒肉条,一道干煸豆角,这年头的蔬菜都新鲜着,不担心农药过剩,只是会长点虫,她掐头去尾,清理干净,出锅的豆角都特别香。

陆越棠坐上桌,扒拉了几口饭,就没胃口吃了。

胡藕花以为他不舒服,关心道:“陆首长,你要没胃口,我去给你熬个青菜粥,或者蒸个鸡蛋羹吧。”

啪。

筷子重重落在桌面上。

陆越棠神色不愉地起身,冷冷扫着她,像要骂人又没开口,愣是忍着一口气,扭头就走了。

“…”胡藕花。

这男人是咋了。

她明明是在关心他,他还发火,咋心思比女人还难捉摸呢。

胡藕花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惹他不快,但想到准考证的事儿还没搞定,收拾碗筷又匆匆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