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你。”胡婧笙。
两人说好之后,就各自去忙了。
胡藕花并没有马上回小院子,而是在屋里安静地坐了一会儿,又去找了家属院里平时最闲的周阿姨。
老阿姨话最多,逢人就能聊。
果然,她一见胡藕花就笑很大声。
“呦,这不是藕花吗,听说你在外头帮工,一个月多少钱呐,你妈伙同外人害你那点子事儿,全宁城都传遍了,你是不知道…”
王春兰偏心,害亲闺女不成,反把自己送进去的炸裂新闻,成为街头巷尾最火爆的消息,人人都要说一嘴。
遇到苦主,周阿姨恨不得多套点话,好在外头炫耀。
胡藕花委屈巴巴道:“我也知道,我妈只爱妹妹,可我觉得很奇怪,妈妈为救她才进去的,她好像…不伤心呢,连我这个亲姐都搞不懂…”
话一出,像炸开一湖心锦鲤。
周阿姨满脸八卦色,凑到胡藕花跟前,神秘兮兮道:“傻丫头,你在外头干活,哪知道院子里的事儿,你这妹妹生了外心呐,一天天去找资本家女儿…”
宋宝?
胡婧笙跟宋家人有猫腻?
她该不会一门心思想拆散李卫国和宋宝,李代桃僵吧?
与周阿姨又闲聊几句后,胡藕花才收拾好心情回了小院子,一回去就见往日总坐在二楼卧室的陆越棠,正往水缸里投面团。
水缸底下铺了一层,水都浑浊了。
锦鲤得撑死。
胡藕花忍不住上前,小心翼翼问:“陆首长,你这么喂鱼,它活不过今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