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胡藕花临阵逃脱是以为她攀上高枝儿了呀。

还真一厢情愿。

陆越棠可不是个肤浅的男人,他一眼相中妹妹杨娇娇,已经答应等完成宁城工作,就带娇娇回京结婚。

“哥,怎么办?你快帮帮我呀。”杨娇娇愁死了。

杨维一张长满痦子的脸上,神色狰狞无比,握拳道:“她以为自己长了张漂亮脸蛋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,放心吧,我不会让她得逞的。”

三叔说过,胡藕花最怕王春兰。

于是,他拉着骂骂咧咧的妹妹走了。

胡藕花听到外面离去的脚步声,心烦意乱地放下书本,几乎不用猜就知道杨维干什么去了。

她知道迟早要打一场硬仗。

没想到这么快。

而且她有点不太懂,杨娇娇刚才问她为什么在她对象家里,难不成给她工作的男人是…陆越棠?

一想到这种可能性,她不禁腿软。

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,迎来了夜幕降临,她心神不宁地张罗晚饭。

当落地挂钟叩响八点时,一身军装的陆越棠,行走在寂冷的夜色中,打开了院子的门,满身疲惫地进屋。

“烧一桶热水,我要泡药浴。”他道。

“好的,首长。”

胡藕花听到“药浴”两个字时,呼吸急促了。

“在家里,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,直接喊我的名字,忘了跟你说,我叫陆越棠,只在宁城住一个月。”

他将军帽挂在架子上,回眸间,眸光精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