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越棠!
真的是他…
胡藕花心里掀起惊涛骇浪。
那天地下室里漆黑一片,房间门打开,都没有一丝光线,他连欺负了谁都不知道吧。
真荒诞。
胡藕花握紧拳头,打算上去给他一耳光。
然后丢掉他预付的工钱,当场甩手不干了。
“怎么了?不舒服,我批你一天假。”陆越棠道。
说着,他又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取出一只英雄牌钢笔,放在桌面上。
“今天大练兵得的,我钢笔多,这只送你了。”
说完,陆越棠踱步去厨房,打算自己烧水泡药浴。
胡藕花恍惚时,男人从厨房探出脑袋,提醒她:“我泡药浴的时候,你千万不要进来,药力发作时,我会断片,…怕伤着你。放心,我一定反锁着门。”
真的吗?
那就是说,她那天意外闯入地下室,把自己亲手送他跟前…才发生失控事件?
得知真相的胡藕花,心里稍微好过了点。
但还是有种难以言喻的屈辱。
明明是他夺走她的清白,她还要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,照顾他的起居饮食…真是可笑至极。
偏偏她又急需这份兼职。
回去,更不行。
王春兰一定会绑她送上杨维的床,这么想着,胡藕花强压心头的羞愤,自我安慰:算了,就当被狗咬了一口,总不能去咬回来。
保住工作最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