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郎放心,这些我早就想过了。”陈淳祐说道。
他已非当年无助,无依无靠的陈淳祐。这些年跟在陈全进身边,体味过官场百态,对回陕州府将面临的问题,陈淳祐心中有数。
“七郎有官职在身,要做事,也不比我容易。树大招风,我敢说,全大齐都盯着宁氏,七郎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陈淳祐的未尽之言,宁毓承自是一清二楚。
太子看似宽厚,开明,对宁氏格外厚待,是因为宁毓承不涉及朝政。
宣抚使不长设,名义上是代天子巡视监察地方,但这个差使不经过朝廷吏部,要罢免,只是天子的一句话而已。
宁毓承与太子打过两次交道,足以看清太子的多疑,谨慎,心胸与气度。
太子与元丰帝并无任何不同,他看重的是天下江山,身下的那把龙椅。现在大齐京城出了大事,大齐其他州府,能让朝廷省心的州府,也就江州府明州府等七八个地方。
其中又以江州府为首,江州府要是拿不出粮食赋税,大齐就真正伤了根基了。
宁悟明身为江州府人,大齐的宰相,留着他在朝廷,对宁氏也是一种牵制。
太子巴不得江州府越来越好,成为齐氏王朝的最后保障。
宁毓承与太子的想法,在某一个程度上达成了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