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毓闵被赵春盛逗得大笑出声,宁毓闵也忍俊不禁,跟着他们一起笑。
笑过之后,赵春盛变得惆怅起来:“待殿试之后,你们两人一甲二甲没得跑,随后你们出仕为官,我们就得分别,不知何年才会相见了。”
宁毓承没有接话,道:“还有殿试呢。”
殿试只是天子亲自主持考试,遴选一甲前三名,后面的名次稍作变动。只要榜上有名者,除去闯了大祸,基本上就十拿九稳了。
没一会,宁毓衡也来了,他看上去既高兴又不高兴。高兴的是,毕竟宁毓润与宁毓澜都落了榜单。不高兴的是,宁毓闵宁毓承名次都在他前面,两人肯定会进士及第,而他估计得个同进士出身。
同进士要靠着宁悟明侯官,宁毓衡怀着复杂的心情给宁毓承道喜,看到宁毓闵,脸上就控制不住地酸味。
宁毓承岂能看不出宁毓衡的别扭,宁毓闵估计也看出了端倪,他也没放在心上。
赵春盛留下来用过午饭便告辞,宁毓衡跟着离去了。宁毓闵与宁毓承说了会殿试的事,回了院子去歇息。
晚上宁悟明回府,带回了排名靠前考生的文章。宁毓承见他一脸的不虞,拿起文章看了一遍,心中大致有了数。
“第一名的张褚,姓金的极力推崇。华而不实,百无一用!第二名的方贞祥,呵呵,他最喜欢引经据典,短短一篇文章,至少有大半是经史子集。京城人称方经史,他的文章,哪怕是化成灰,考官也能认出来。”宁悟明很是不客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