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海看得无语,赵春盛浑然不觉,捧着果子前往宁毓承的院子。
一边走,还还不时回头看大海催促:“快点啊,大海,这是相府,你要在前面带路,我不能随便闯。”
大海知道赵春盛的脾性,宁毓承与他是同窗,不会计较这些小规矩。将赵春盛领到院子前,先进门回禀,没一会,出来将他领了进去。
宁毓承与宁毓闵坐在一起悠闲吃茶,看着大海抄回来的春闱名录。
赵春盛人还没进屋,在门边便举着手就作揖下去:“给新科贡士道喜了!”
“快过来坐。”宁毓承已经得知赵春盛落榜,见他还能说笑,跟着也笑起来,倒了杯茶递过去。
赵春盛坐下吃了口茶,长长舒了口气,道:“哎哟,挤得一身汗,明知考不中,我这又是何必呢?”
宁毓承沉默了下,道:“今年江州府竞争尤其激烈,几乎一百取一。整个江州府,共二十个贡士,参加春闱的举人,共计一百九十八名。”
赵春盛瞪大眼,啊了声,“往年江州府参加春闱的举人约莫在一百五六出头,至少也有二十五六个进士名额,这次春闱,怎地如此邪门,难道全大齐取士变少了?”
“还是取士两百左右。”宁毓闵答道,狐疑地打量着赵春盛。他既然去看了放榜,竟然榜单上多少名字,心中都没半点数!
赵春盛压根没察觉到宁毓闵看他的眼神,皱起眉道:“既然江州府取士变少,今年又偏向了何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