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陈淳祐,自信,神采飞扬,那点拘束,则是两人久未见面的生疏,以及宁毓承的身份。
与陈淳祐同行的几人走了过来,他一一介绍,原来他们都是来自陕州府应试春闱的举人,大家团团见礼。
到宁毓承的姓氏,他们的客气中,不知不觉带上了小心翼翼的讨好与恭敬。
陈淳祐籍贯江州府,按照规定,该在江州府参加秋闱,他却在陕州府应考。
宁毓承心中疑惑,不过当着众人的面,他并未多言,只笑着道:“一别多年,居然在这里重逢。这些年,你可还好?”
陈淳祐离开江州府后,统共写了三封信给宁毓承。
初次来信,是刚到陈全进的任上睢宁县时,他写信报平安,提到睢宁当地的穷困。字句间透露出他的纠结,一方面对新身份的期盼,一方面可能见到睢宁与江州府相差太远,因此心生失落。
第二封信是一年后,他写信来,提及睢宁的种种,他在县学的学习。这次他的文风乍然改变,喜悦与傲然自信几乎跃然纸上。
最后一封则是宁礼坤去世半年之后,他在邸报上得知后,写信前来问候,寄托哀思。
宁毓承一一回了信,后来他太忙,估计陈淳祐有了新的友人伙伴,两人就断了联系。
陈淳祐高兴地道:“我前年成亲,犬子已满周岁。阿爹也从睢宁调往了新丰县,虽同在陕州府,算是升了一升。”
睢宁是下县,新丰县则是陕州府地域最光,人口最多的上县。陈全进依旧是县令,品级却不同,从正八品升任至七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