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深埋还要选地方,远离水源,且要撒石灰,就是小题大做了。
且死掉的牲畜,百姓平时哪舍得扔掉,都煮了吃掉,也没见吃出人命。
宁毓承故意在虚张声势,替宁氏僭越之举开脱!
“既然是七公子一片好心,李县令你收着吧。”梁津河随意将纸给了李为善。
“七公子毕竟年轻,我就舔着比七公子年长,好言奉劝几句。七公子的令尊曾为礼部尚书,该知礼节,懂朝廷的规矩。眼下宁氏尚在守孝,江洲先生一世清名,陛下都曾数次夸赞,不幸驾鹤西去。七公子虽已出孝,令尊尚在孝期,不该处处抛头露面,该深居简出才是。”
梁津河说完礼,再说到了朝廷规矩上:“洪灾难料,陛下爱民如子,自是会替他们着想。大齐并非仅有青州府,天下之大,非年纪轻轻的七公子能想象。天灾时有发生,要是其他州府有样学样,不得朝廷安排,便自行主张做事,置朝廷于何处,置陛下于何处,天下岂不是大乱!”
对着梁津河的振振有词,宁毓承早有预料。
儒家礼仪强调孝,孝最终目的是忠,君君臣臣父父子子,皆是这个道理。
读书科举所学,皆不离经史子集,读书人自小学着忠孝,无论是科举出仕的官员,还是恩荫出仕皆相同。忠孝是基本,也是在交通不便,朝廷中枢能控制地方的有力保证。
梁津河句句不离忠孝,一是他的不作为,二也是他自小学礼法的结果。
文先生睁大眼睛看着梁津河,感慨万千道:“你就是怕丢了乌纱帽,宁愿眼睁睁看着他们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