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即便想到了,也不会有所动作。”
梁津河与李为善听得脸色都不大好,不过宁毓承语气还算委婉,他只在陈述问题,并未咄咄逼人质问,他们也就没有发作。
宁毓承继续道:“受灾的百姓,已经在县城中的人,富绅布施,只能一时救急,他们要早日回到家乡才行。陈家坝的村子,一半尙在水中。以后如何安置他们,这个问题先且放在一旁。收拾被淹的田地,清理地中的杂物淤泥,将尸首清理出来,一是做好死伤核计,二是深埋尸首,预防疫病。梁知府李县令,要尽快核计好灾民,告诉他们,不要喝未煮沸腾的水,吃死掉的牲畜。在县城的灾民,也要分区安置,茅厕要远离饮用的水源,且要勤加收拾,若有人拉肚子等疾病,更要小心谨慎,必须将其隔离开。”
对于李为善称有些灾民是去投靠亲戚的瞎话,宁毓承当然一个字都不信。梁津河与李为善只考虑到遵照朝廷的旨意,他们还向朝廷告了宁氏的状,宁毓承统统不在意。
最最重要的是,让从洪水中幸运活下来的百姓,能继续活下去。
“文先生,我说你写。”宁毓承对文先生说道。
文先生当即从绑在腰间的荷囊带中,取出墨袋,拿了快板子撑开纸,按照宁毓承的话飞快写了起来。
写完之后,文先生吹了吹墨,将纸给了梁津河。
梁津河听宁毓承的话,只一肚皮的怨言。赈灾就是救急,开仓放粮让他们渡过难关,以后如何活命,当然要靠他们自己。官府又并非菩萨,哪能普度众生!
文先生递到面前的纸,梁津河下意识接过来,看到文先生居然写出一手极为端正的字,颇为意外地看了他几眼。
李为善好奇凑上来看,待看到“石灰”,不禁惊叫道:“石灰昂贵,这笔钱,可不是小数目,由谁拿出来?”
梁津河看着深埋尸首等要求,他虽觉着尸首是该清理,毕竟人死为大。但是掩埋就算了,深埋也行,毕竟被野兽抛出来吃掉总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