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先前的树都被砍了,火就烧不上来。”
“好生生的树招惹了谁,为何会被砍?”
“心生怨气,故意要毁了后衙。先前夏知府不是说过,白日遇到了奇怪之事,有人要故意针对他,这不就对上了?”
“夏知府今日放到江州府,与人无冤无仇,为何要针对他?”
“我看你就不懂,新旧官员之间要交盘,前面的帐,后面的不认,不若干脆一把火烧掉!”
差役又奉命出来传递最新的发现:“报:查到一间放置杂物的屋子没烧完,里面放着斧头锯子花锄等,上面尙留着新鲜的木屑,枝叶泥土!”
这下一来,大家议论得更大声了,几乎不加掩饰,将放火之人,指向了贺氏。
宁悟明打了个哈欠,道:“好了,且回去歇着吧。”
宁毓承对宁毓华宁毓闵点点头,道:“大哥二哥你们回去吧,我也要回去了。小舅舅能对付得来。”
事态已经非常明朗,无论掌握了何种证据,夏恪庵不能审问贺道年,也不能当场断案。
夏恪庵所做的,乃是起势,趁机在这把火上,再泼上滚油。
贺道年就是有通天的本事,今晚之事,他也掩饰不住。
宁毓华颔首回应,深知夏恪庵的本事,经他一番唱作念打,就是十个贺道年都招架不住。
输赢并不在他们之手,而在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