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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道年依旧是以前的贺道年,权势加身,他无需变得聪明,就能让江州府一众人疲于拼命。

后衙的宅子烧得一干二净,连花草树木都未幸免。房梁倒塌,未烧尽的木头,水浇上去后,尚在冒烟。

“瞧这树,都烧得只剩树桩了。”夏恪庵指着一截焦糊的树根,来回走动查看,“真是奇怪,这是什么树?如何烧成这般?”

大家听他一说,一起围了上前,望着树枝说着自己的看法。

“树烧成这样也未尝不可,只看这树桩,好似先前就被砍过,剩下了这截树桩。”

“的确如此,这些灰烬,瞧其形状,应当是砍下来的树枝。”

夏恪庵当机立断,道:“将查到的情形,全部传出去。大夜里,不睡觉等着解释呢!”

高捕头叫过口齿伶俐的差役,按照夏恪庵的吩咐,出去向等着的百姓传话了。

贺道年垂下头,在灯笼下,一时看不清他的脸色。马先生张了张嘴,想要站出来说几句,腿却似乎重愈千斤,无论如何都踏不出去。

后衙查到的情形,接连二三传了出来。

府衙前的夜里,像是过年驱傩一样热闹,大家说得唾沫横飞。

“果真是有人放火,主宅离靠墙的树有一些距离,树都烧了,照说火会漫过墙,墙头只熏了些,火也没烧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