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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白归明白,贺道年胸口那团气始终下不去,脸色很是难看,生气地道:“夏氏于我无冤无仇,宁氏实在可恶!”

“尚书说得是。”马先生做了多年的谋士,捧东翁,顺着东翁的话说,做得驾轻就熟。

熟练附和了句,马先生话锋一转,道:“眼下正是收秋粮时节,要是夏氏敢从中刁难,秋税收不上,朝廷那边,看他如何交代。”

贺道年早已想到这点,他皱起眉,道:“宁氏夏氏都狡猾,只怕早已想到了这点。”

马先生道:“他们如何做想,那是他们的事。尚书与夏恪庵在交盘,做好了,与尚书无关。出了差错,留在江州府的,乃是夏氏,朝廷总不能向尚书来催

缴。”

贺道年沉吟了下,心道也是,秋粮至关重要,谅他夏恪庵不敢耽搁。要是他在交盘上做文章,那自己就拖住钱粮吏,让秋粮一事进行不下去!

思及此,贺道年心情舒缓了些,这时他起身准备离开,道:“马先生辛苦了,也先回去歇着吧,待明日再说。”

马先生应是,随着贺道年走出了门。这时,贺禄从后衙垂头丧气走了来,贺道年一愣,扬声问道:“五郎你怎地在这里?”

“我在后衙。”贺禄在贺道年面前,振奋起了几分精神,恨恨道:“阿爹,我将后衙的花草都砍掉了!”

马先生怔住,贺道年更是脸色大变,失声道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