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宁毓承干脆利落应了。
到了兰草院,宁毓承看到崔嬷嬷在统领指挥,仆从们都垂手肃立,老老实实当着差,便放下了大半的心。
钱夫人与夏夫人一起帮忙,收拾了院子出来,将张氏等妾室安置好,宁毓珊宁毓珠姐妹被宁毓瑛领了去。江夫人回了后院,钱夫人与夏夫人一道在陪着她。
正厅中,浓浓的药味中夹杂着丝丝血腥气,大夫与宁毓闵在说着话,宁悟晖身上换了干净的神色衣衫,伤口被裹住,看不出伤势,只一动不动躺着,人事不醒。
崔老夫人走进去,宁毓闵与大夫一起见礼,她摆了摆手,道:“辛苦许大夫,老三情形如何了?”
许大夫嘴严实,宁氏多请他看病,几乎靠宁氏养着。他先前刚给宁礼坤施针过,这时又来给宁悟晖止血疗伤,高门大户之事,知晓越少越好,尽量回避着道:“老夫人,三爷伤了命根子,左眼只怕也难以保住。在下刚给三爷止血施针,三爷失血过多,身子虚弱,先睡了过去。在下已经开过药方,已经交由二郎,便先告退,待明朝再来察看究竟。”
崔老夫人颔首,对宁毓闵道:“二郎,你送许大夫出去。”
宁毓闵应是,崔老夫人上下打量过他,再看向宁毓承。
宁毓承立刻跟了上前,掏出钱袋塞给许大夫,笑着道:“二哥喜欢医术,不过与许大夫所学不一样,许大夫若是有兴趣,可与二哥探讨一二。”
许大夫将钱袋放进怀中,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几分,对宁毓闵道:“二郎厉害,我肯定比不过。不过学无止尽,待二郎得空时,我再来向二郎请教。”
将许大夫送出门,宁毓闵已经看出了名堂,苦涩道:“小七,你看我,又犯了差错。居然空着手送许大夫。老夫人骂得好,我真是该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