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库穷,天子都是做垄断买卖,内帑私库却从未穷过。
分茶铺子到了,两人下了车,进了楼上雅间。掌柜亲自前来招呼,赵丰年道:“冬笋煮咸肉,其余的,你让铛头用心做几道拿手菜。”
掌柜应下,让茶水博士下去传话,亲自奉上茶水后退了出去。
赵丰年抿了一口茶,见宁毓承捧着茶盏没动,眉头皱起,道:“铺子的茶不好,七郎你若吃不习惯,别与我客气,放着就是。”
宁毓承笑道:“我是不渴,捧着暖暖手,并非嫌弃茶水不好。”
赵丰年眉头展开,笑道:“七郎随和,不像阿盛,挑嘴得很。”
说到赵春盛,赵丰年开始犯愁:“唉,我将阿盛宠坏了,他阿娘也宠。我就怕他以后没出息,将家产挥霍一空,赵氏败在他手。要是他能跟着七郎,学到七郎的三分本事,我就能放心了。”
宁毓承道:“三爷言重了,阿盛有阿盛的福气,他读书上也不算差,以后考个功名在身,赵氏的家产就败不了。”
“有福气还不算,阿盛的福气,怎能与七郎相比。”赵丰年嘿嘿讪笑,问道:“七郎当时,是如何知道老太爷会有事,方通判会拉拢我?”
宁毓承笑而不语,要尽快做出判断,反应,说简单也简单,说难,也难。
首先,马老太爷的铺子被封,方通判却让人来请赵丰年。两人是翁婿,宁毓承不会以为,方通判是想要借着查马氏,而去勒索赵氏。
既然不是勒索,在当时的情形下,更不会是找赵丰年去说闲话。